我們在這裡發表的內容,大多是指南。哪裡買、法律怎麼規定、萜烯是什麼。實用、講事實、為了幫上忙而寫。這一篇不一樣。這一篇是私人的,我會在最後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我是 Goya,Stash BKK 的共同創辦人。四間店,遍布曼谷,是我們一家人從零開始建立的。公司真正的經營者是我太太 Bo;我只是大家在店裡和這個部落格上比較常看到的那張臉。如果你來過我們任何一間門市,我們很可能見過面。有些話我想說很久了。看著新聞、看著這個產業、看著這一切差一點就沒了。
我們得到了什麼
2022 年,泰國做了一件地球上幾乎沒有國家做過的事:把門完全打開。一夜之間,一種在兩小時航程外還會被判死刑的植物,變成你可以在有執照的店裡、光天化日之下、拿著收據買到的東西。
停下來,好好想一想這件事。在世界上大部分地方,包括亞洲大多數國家,包括我們的客人回去的那些國家,我們店裡每天合法發生的事,是不可想像的。有人因為一件外套口袋就裝得下的量,在牢裡蹲幾十年,有些人還坐在死囚牢房裡。泰國創造的不只是一個市場。那是一份全人類大多數人都沒有的自由。
有些人拿它做了什麼
結果呢,有些人把那扇敞開的門,當成了試膽遊戲。
在大街上、在別人一家大小旁邊抽。有些店只要是活人就賣,不問問題、不留紀錄。電子煙和大麻脂在櫃檯底下偷偷賣。然後是真正造成傷害的那群人:那些自以為聰明、往希斯洛機場塞行李箱的天才,一個接一個,好幾百人,直到泰國海關和外國警方聯手展開國際行動,我們這個產業變成了全世界報紙上的犯罪新聞。
那些頭條,每一則都是彈藥。到了 2025 年年中,國會裡的辯論已經不是該怎麼管理我們,而是要不要直接抹掉我們。全面重新入罪,就擺在檯面上。整個產業,一筆勾銷。玩過頭,就是把我們帶到了那麼近的地方。
最後我們得到的是折衷方案:處方制度。更嚴、更多文件、更多查核。業內有些人把這當成侮辱。老實跟你說:我把它當成一次我們大概不配得到的重來機會。
淘汰已經開始
有件事,那些嗓門最大的人還沒注意到:市場正在整合。連 AI 搜尋引擎現在都這樣描述,語氣平淡,像在報天氣。規定收緊之後,數以千計把法律當參考的店已經關門。還站著的,大多是把無聊的事做好的那些:執照、紀錄、查驗證件、處方、檢驗報告。
我不會為任何人失去生計而高興。但如果說這場淘汰不公平,那是騙人的。殺死那些店的不是制度。是他們賭規定不會被執行,賭輸了。
你看不到的那部分
認識 Stash 的人,大多認識的是我。我的臉、我的名字、我的碎念。但這從來不是一個人的生意,這件事我早該公開說了。
這間公司是我摯愛的太太 Bo 在經營,而她扛起的,是那些沒有人拍照的地方。申請執照、換照、查核、會計,還有讓四間門市保持合法營業的一千場瑣碎的行政仗。這些全是她,還有我們的行政夥伴,一路陪我們在壕溝裡撐過所有事。在一個政府盯得很緊的產業裡經營一間守規矩的公司,那份壓力不會落在照片裡的這個男人身上;它落在她的桌上。Bo 是這間公司沉默的英雄,也是我一生的摯愛。你看到的一切,沒有她都不存在。
而我們的兩個孩子,是跟著這門生意一起長大的:補貨的路上坐在後座,餐桌上聽著大人聊查核、聊規定會不會又變。從來不在煙霧旁邊,從來不碰產品;這條線我們守得死死的,只有這個行業裡的父母才懂要怎麼守。但他們從小看著自己的媽媽和爸爸建立一個合法、真實的東西。這門生意裡有我們一家人的血汗和眼淚,有我們生命裡的那些年,我們四個人的。
所以,當我說我們每一次都查驗證件、每一次都跑PT33、不賣電子煙、不做外送、遵守某些店到現在還當成可有可無的規矩,請理解那到底是什麼。那不是恐懼。那是愛。你站的地方,是我一家人的心血。我們規規矩矩做事,因為我們想把一個還存在的產業,交到我們的員工、我們的客人,還有,對,我們的孩子手上。
帶著愛,想拜託你幾件事
如果你是我們的客人,不管是觀光客還是本地人,你也是這件事的一部分。所以,這是我對你的請求:
- 把處方辦好。十五分鐘的事,卻是我們所做一切的全部法律基礎。
- 在私人空間抽。從來沒有人因為在學校旁邊點菸,而讓大家的自由變多。
- 電子煙留在家裡。在這裡就是違法,沒有但書。
- 永遠、永遠不要帶任何東西過境。一克不行,一顆軟糖也不行。現在就有人因為這個蹲在牢裡。
- 對櫃檯後面的人客氣一點。他們遵守的規定,保護的是你。
這些都不難。就是基本的尊重:對讓這一切成為可能的國家,對在這個行業裡工作的人,對每一個希望明年這裡還在的人。
而這不只是規定的事。這裡是泰國:一個有自己歷史、自己做事方式的文化,早在我們任何人開店之前就已經存在。尊重這件事,必須是真的,不能只是行銷台詞,泰國人立刻就能感覺出差別。信任不會因為一次大動作就回來。它是一天一天賺回來的:一間守規矩的店,一位懂得尊重的客人,一次安安靜靜的交易,直到訂下規定的人、住在我們旁邊的鄰居,都覺得這個產業真的能管好自己。
把它留住
泰國交給了我們一樣稀有的東西。世界上大多數地方看著這裡存在的一切,根本無法想像。要留住它的方法並不複雜:活得像配得上它的人。
要說的就這麼多。規規矩矩來。照顧好這件事。它值得。
帶著愛,來自我們全家:我、Bo,還有我們的兩個小寶貝。
Goya
Stash BKK · 曼谷